早知道要过这样的日子,当初还不如不争这一口气,让红袖随杨贞来算了。真想知道若是红袖发现,他们来通州城是过这样的日子,不知道还会不会吵着闹着要来。

很快将衣物洗完,陈含章起身提着衣盆离开,却听见一声衣盆落地的声音,伴随着一阵惊呼声,从身后传来。

他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几位同来洗衣的叔伯后退着,年轻的夫郎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。

“这里有人摔倒了了!”

“跟我们可没关系,她自己倒的!”

“她好像很痛苦……”

“要不要请大夫来?”

此话一出,却没人响应。他们的妻主可没给他们多少钱,傻子才给陌生女人花钱叫大夫呢!

况且这老妪看着如此寒酸,还要自己亲自来洗衣,肯定是那种家里连夫郎都娶不起的老女人,别救了人还惹祸上身,那妻主不得打死他们?

年轻的夫郎们纷纷退去,而刚刚那几位叔伯也早就溜得不见人影了。

陈含章放下一盆走去,只见那老妪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呼吸短促,额上有冷汗渗出,看起来身上各处都疼得发抖。

这绝不是单纯跌倒会有的症状。

有路人面露不忍,想要凑一凑钱将人抬去医馆,陈含章出声制止道:“不要,她现在的情况不宜搬运。”

路人惊讶地望着他:“小哥你是大夫啊?”

陈含章迟疑一瞬,点头应下:“是,我是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