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是不好,是不情愿吧。若她们真的愿意,哪来那么多借口呢?裴令望无声地叹气,甚至有些后悔不管不顾地把将月塞进来。她只能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,却无法干预别人对他的看法。

陈引玉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,他想着这里只有他说男子,既然别人都不方便去,那他去就可以了吧?

他倒了一碗绿豆汤,走到将月身边递给他,细声细气地说:“将公子,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绿豆汤,你也来尝尝吧。”

将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来搭理他,而且还是应当对他有敌意的陈引玉。将月抿唇,将东西放到一边,接过了他手上的碗:“多谢你了。”

陈引玉没有立刻离开,目光黏在将月放在地上的东西。那东西状似圆筒,又十分小巧,泛着金属的光泽。陈引玉很感兴趣地问他:“这个,是什么呀?”

将月将碗中冰凉的绿豆汤一饮而尽,言简意赅地回答他:“是单筒袖箭。”

陈引玉没听说过这个词,但莫名觉得这东西很有威力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好像是很厉害的武器啊。”

“没什么厉害的。”将月闷声说道,将袖箭拿起来:“只是方便,而且隐蔽。”

便和隐蔽,就意味着能在战场上出其不意一招制敌。

陈引玉见将月说得轻巧,不好意思说他不懂,只好哦了一声,想拿着碗离开。却听见将月对他说:“你想试试吗?”

陈引玉紧张地吞咽了一下,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我也可以吗?”

将月认真点了点头,裴令望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朝他们走过来,看将月教陈引玉怎么发射袖箭。

“你是用这个杀掉乌军的头领吗?”她出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