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钱不够吗?”陈引玉看她笑得意味不明,有点紧张地问。

当然不够,想要动用她们将家,那必须要千两银钱起步才可以。这点钱,连零头都不到。

但将星捏住陈引玉的钱袋,手腕一翻,收进了自己的袖中。

她声音清脆,笑眯眯地说:

“好啊,成交。”

——

裴令望回去时,将星和将月都已经没在门口了,只有侍卫兢兢业业地守在那里,看到她还微笑着点头致意。

裴令望也朝她颔首,接着步履不停走回了自己的住处,坐在桌边拆开了从京城送来的信。

第一封信是三皇女写的,很简短,且信上的用词很生硬,疏离得仿佛陌生人一样。裴令望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摇光这是生气了啊。

她为什么会生气呢?

裴令望不太理解,认真地看了几遍信,信上只说了益州的事,还交代了太女和二皇女的动向,她们已经前往益州去确认了。

确认了什么,她没有写,裴令望当然明白。皇帝相信了益州的人就是“裴令望”,所以让太女亲自去确认。这算是又一次肯定了裴令望的猜测,益州的那个人,果然是二姐。

当真正确信了故去的亲人还存活在这世间时,裴令望激动得双手发颤,几乎拿不住信纸。

这真是,太好了。

若是能将这喜悦分享给玉儿就好了。裴令望冒出了这个念头,又压下去。不急,等大梁安定姐妹相认,她会亲自带着玉儿去见姐姐,姐姐一定也会喜欢他、接纳他。

舒缓了情绪,裴令望拆开了第二封信。

信很短,映入眼帘的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