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枫赶着马车离开,陈引玉站在原地目送,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
陈引玉的喃喃低语,消散在风里。

“含章表哥,你要保重。”

——

裴令望回来时,发现陈引玉的情绪不太好,连晚饭都没用多少。她担心他出了什么事,便去问了小碗。

小碗告诉他:“含章公子要走了,公子有些难受。”

与家人别离,确实会心情不好。

裴令望走进屋里,看陈含章对着一枚平安符发呆,轻声问他:“这是表哥给你的吗?”

陈引玉点了下头,抬头看着裴令望,语气自责愧疚:“含章表哥临走前还想着我,我却不知道他被人说嘴传坏话……”

裴令望仔细问了今天发生的事,得知他和魏县令的公子打了起来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紧张地问他:“有没有受伤?”

陈引玉摇了摇头,有些骄傲:“魏公子狐假虎威,还想用官兵吓唬我!含章表哥替我说话,她们一下子就不敢出声了,魏公子也道歉了。”

其实他当时确实有点害怕,还好有含章表哥在。

裴令望若有所思,想着给陈引玉加两个侍卫保护。又转念一想。她可以防着别人对陈引玉动手,但防不住陈引玉硬要对别人动手。侍卫要有,陈引玉自己也得学点防身的功夫,至少不会被人欺负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