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月深深吸了口气,又重新闭上眼睛。
裴令望却凝神问她:“永徽帝卿怎会在青溪县?”
将星一怔:“当年皇帝不是来青溪县治水吗?随行的侧侍带着二皇女和永徽帝卿啊。”
这样的消息,即使她们没有将家的情报,知道的人也很多。
裴令望听了,凝重的神情散去,甚至有些想要发笑:“你们怎么知道,随行的那房人是贵君她们?”
将月不知何时睁开眼睛,硬邦邦地回她:“这种事,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,还需要我们如何去验证?”
“我只是觉得,连报恩都报错了人,那这恩情也太廉价了。”裴令望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将月,直接了当地发问:“当年救了你妹妹的人,是不是划伤了手臂?”
将月眼中划过一抹惊愕,她是如何知道的?
“我家人故去后,我就进宫做了三皇女伴读,衣食住行皆在宫中。”
“所以我知道,当年随行的人并非贵君,二皇女和永徽帝卿也没有跟去,而是留在封地侍奉当时称病的正房。真正跟去的人,是三皇女和永嘉帝卿。所以,救了你妹妹的人根本不是永徽帝卿,而是永嘉帝卿。”
裴令望说着,心里都觉得有些可笑。当年无人看好贤王,连正房钟氏和侧侍齐氏都怕苦怕累不愿随贤王前去。只有另一房身份低微的谢氏无畏无惧,带着一双儿女跟随了贤王,从封地来到了通州这个不知名的县城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明明齐氏比谢氏先入王府,最后贤王登基时,反而封了谢氏为皇贵君,而齐氏堪堪只得了一个贵君的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