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喜事,应当写信告诉她们才是。
然而这笑又很快散去,她与京城通信不能太过频繁,最好是有需要再通信。皇帝那边对她的态度还不明朗,她还是不要再连累她的家人了。
只是她不太明白,为何将家要动手杀她?
她又想到了那个用陈引玉威胁她的女子,应当就是将家人。身手倒是利索,小小的青溪县还有这样的人才再。
若是能将她收编就好了。
裴令望想了一大通有的没的,忽地跳起来换上喜服,她该去迎娶陈引玉了!
——
陈引玉的成婚,虽然比不得陈含章成婚时排场大,但在青山县也算是热闹了。
陈主簿愿意给这个侄子掏那么多钱置办,看得出她还是还是对陈引玉挺好的。
尽管先前有些风言风语,但现在都没人在意了。
陈引玉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就被小碗从床上挖起来,喜气洋洋地对他喊:“公子!来催妆了!”
陈引玉迷迷糊糊地起来,任由小侍们对他做什么。直到喜公进来替陈引玉开脸,两股线相互绞合,弄得陈引玉脸蛋痛痛的。他蹙起眉,人也清醒了,忍不住小声吭叽起来。
喜公一边替他绞面一边笑着念道:“小公子有些娇气呢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“一开金枝玉叶,二开贵女状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