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西亭没想到她都不认得自己,他在青山县这样有名!他瞪圆了眼睛,骄傲地告诉她:“我是魏西亭,我娘是青山县的县令。”
原来是魏县令家的孩子。
裴令望看了眼魏西亭提着的精致的缠花花灯,又看了看陈引玉的宣纸花灯,公允地答道:“魏公子花灯当得魁首。”
陈引玉跃起的心情又慢慢回落,有点自卑地后退一步。魏西亭得意地看向他,却听见裴令望下一句含笑说道:“但在我心里,还是更喜欢玉儿做的花灯。若按我的标准来评选,还是玉儿的花灯得魁首。”
她还特意将花灯展示给魏西亭看: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好看?”
魏西亭又不是没看见!他快被她气吐血了,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呢?
“你、你为什么向着他?明明他做的就是没有我做的好看!”
裴令望奇怪地看着他:“玉儿是我未来的夫郎,我当然要向着他。况且这花灯本就好看,还不许我有自己的看法吗?”
她看着气红了眼睛的魏西亭,又转头梢了眼巴巴望着她的陈引玉,顿时有点明白,合着这魏小公子就是欺负玉儿的人吧?
她面色一肃,对着魏西亭道:“魏公子组织了这次赏荷宴吧?玉儿的花灯不知道是谁弄坏的,魏公子您作为主人,应该承担这个责任,给玉儿赔罪。”
魏西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让我给他赔罪?!凭什么!谁有证据证明这花灯是被人弄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