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引玉仍旧闷闷不乐。他默默地在心里腹诽,可是别人都没有裴令望长得好看,也没有她对他有耐心。大家都不喜欢跟他玩,他也没有过朋友。除了家人以外,就只有裴令望对他那么好过。

陈引玉情绪低落的太明显,小碗轻声哄他,但态度坚决:“我知道公子心里难过,但是我实在不想公子陷入危险中。若公子您有什么好歹,小碗也不想活了。”

“而且,万一裴小姐的仇家不止盯上了公子,还有含章公子和陈大人呢?难道公子忍心将他们置于危险中吗?”。

这话戳中了陈引玉心中的恐慌。他确实没有想到,万一这件事波及到家里人怎么办?

陈引玉跟着裴令望回来时表情有多明快,现在就有多愁苦。他一副要哭的样子,用非常小的声音对小碗说:“我听你的。”

小碗露出笑容:“这件事,明日我去跟裴小姐说。公子在家等我回来,我给你带槐花糕。”

想到要和裴令望绝交,陈引玉对槐花糕也不热络了。他想了想,拿出那条沾了血的络子,递给小碗:“你明日,把这个也带给她吧。”

小碗不太情愿:“公子,这不太好吧?”

陈引玉态度却很坚定:“我答应要送她一条络子的。你不想让我和她交好,那我就不能打新的络子给她。”

说着,陈引玉的表情带上了希冀:“或者,我可以给她做完新的络子,再绝交?”

小碗毫不迟疑地从陈引玉手上拿过那条络子:“长痛不如短痛,就这条吧。等我今日洗了血渍……这血渍是谁的?!公子受伤了?!”

小碗大呼小叫着,眼睛都红了。他着急地想要掀陈引玉的衣袖,恨不得今天就去跟裴小姐断绝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