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月当时看问不出什么来,又怕他哭叫会把人招来,就扯下了他的腰饰扔在地上,还割伤了割破了自己的胳膊将血染在那条络子上。

陈引玉被她的举动惊住,看见血的时候腿都吓软了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她不让他出声,他就真的不出声,一直到被带到这里。

周围实在太荒凉,陈引玉害怕极了,哆嗦着问她:“大、大侠,你为、为什么要这样?”

将月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,手上动作不停:“我又不是来杀你的,只是想用你引出裴令望而已。废话这么多,是遗憾我没用你的血吗?”

其实陈引玉不是想问她为什么要伤自己,他是笨了点,但又不是疯了。他被她怼得不敢说话,自己默默躺着流眼泪,看起来非常可怜。

将月转着手上的刀子,看了看天色,估算裴令望什么时候能找来。等待的时候太无聊,她主动开口问陈引玉:“就你这样的人,居然能救下裴令望,大梁真是奇人辈出啊。”

陈引玉慌忙摇头,这次他听清了,吸了吸鼻子跟她交代:“我真的不认识裴令望啊……”

将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不认识裴令望?那之前钱蓉拐带你的时候是谁救了你!”

陈引玉心中充满了痛苦与纠结,最后还是小声答了:“是裴令闻……”

将月一把扯起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,脸上带着被愚弄的怒意: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!裴令闻十几年前就死了!”

陈引玉脸色发白,颤颤巍巍地说:“她、她就是这样告诉我的。”

将月松开手,对这种轻易就能被女人花言巧语蒙骗的男子没什么好感:“你被骗了。你救的人根本不是裴令闻,是朝廷的通缉犯,叫裴令望!你说的裴令闻是她亲姐名字,蠢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