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答案。
裴令望摩挲着手上的竹编蟋蟀,沉声回答道:“我去钱家暗查时,发现了售卖的竹编。曾经的钱家伙计告诉我,原本生意没什么气色,是因为当时是搭售竹编,生意才慢慢好了起来。而竹编,是季家祖传的手艺。我将这些事联系到一起,又向钱家的小侍打听到当年的情况,于是推断出这些。至于陈家主君为何愿意与钱家结亲……”
裴令望带着怜悯和感叹,看向了陈知念:“我猜那时,是钱家家主威胁了他吧。”
魏县令厉声呵道:“钱笙!究竟是怎么回事!你还不速速认罪!”
钱笙笑得渗人,眼神也阴森森地盯着陈知念:“我当时只想,若我不能和他一起,我的女儿娶了他的儿子,也是极好的。我不过威胁他,若他敢说出真相,就告诉你他当时委身于我才拿到钱。他怕你厌弃……”
陈知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上前与她厮打起来!
陈引玉干呕一声,被钱家家主恶心得够呛。
钱家主君跪在地上,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的枕边人会是这样的人。几十年的妻夫,不过同床异梦,好像一场笑话。
他呆愣良久,俯身向魏县令磕头:“草民……认罪。”
县衙的官兵很快将陈知念和钱笙分开,压着钱笙认罪。
魏县令宣读钱家的罪名,做出了判决,移交给青溪县的县令执行。
外面的民众听了一场热闹,纷纷感慨议论,准备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