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钱蓉开始赌钱后,一旦输了钱就让秋枫去取铺子的钱款,导致钱家日渐亏空。不仅入不敷出,还时常拖欠铺中伙计的工钱。有伙计试图去钱家讨要工钱,最后被打了一顿从钱家扔出来,不仅没要到工钱还丢了差事。一家老小只能靠夫郎做手工活营生。
裴令望自掏腰包给了那户人家银钱看病养伤,请她找同样被钱家欺压的人写下了诉状。
“你、你又是哪来的!而且这些事,跟我们现在说得又有什么关系?”钱家家主心中不安,见这个突然冒出的女子转移话题,竟咬牙认下也要定下亲事:“就算这些事是真的,也要先把婚事定下来,再问罪我们家!”
她赌的就是陈知念不知道真相,只要她们死咬着婚事是为了恩情,她陈家就必须把人嫁进她们家里!
裴令望先将诉状交给魏县令,没有直接回应钱家家主,而是注视着陈知念:“陈大人,当初您的夫郎究竟向钱家借了多少银子?”
“五十两!”陈知念坚定地回答:“我绝对不会记错。”
那是她的阿凌受了那般屈辱,捧到她面前的五十两,她怎么会忘!
“你胡说!我明明只是借了十两银子,你们不愿意还钱,还非要用婚事作抵!”钱家主君尖叫道:“我怎么可能给那个贱种五十两银子!”
他没有注意到自家妻主慌乱躲闪的眼神。
陈知念出离愤怒,只觉得荒唐:“我们家用婚事作抵?颠倒黑白!是你们家咄咄逼人要我们立刻还钱,还不上就要嫁给你们家女儿!否则我们怎么会看上你们家?!”
她被钱家人气得胸膛起伏不定,但思路却前所未有的清晰,一字一顿地对钱家主君说:“那门亲事,是钱家主亲自和我商定的。后来那五十两银子,我也亲自交还给钱家主了。钱蓉欠债求上我们家时,我也没难为她,爽快借了钱!”
“我陈家清清白白问心无愧,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你们钱家还要欺侮我们陈家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