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卫兵迟疑了一下:“裴令望恢复得很好,不像是重伤的样子,属下不是她的对手。而且,我们已经折损了一名卫兵。”
言下之意是卫兵的人很紧缺,她不能有事。
将月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似笑非笑:“我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母亲留下的卫兵确实不太多,若折损太多我也不好向母亲交差。”
那名卫兵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了。
将月目送她的背影,心中暗暗思忖。看来她还没能让卫兵这群老家伙信服啊,她下的令该是第一指令,死几个卫兵又算什么?
将月想着,手一用力,玉制的茶杯瞬间碎裂,茶水沾了满身。
将月身旁的侍女上前一步要帮她清理,将月挡开她:“不用,我自己去。让人准备好热水。”
侍女听话地退下。将月小姐清
理洗漱从来不让她们近身,连就寝也不需要人伺候。
无人的房间,将月褪下一层又一层繁复的衣裙,迈入热水中,自言自语道:“既然都不动手,那我亲自去会会她。杀了她,就能报恩了。”
报了恩,就没人能威胁她了。
到时候她再来好好整治一番将家吧。
沐浴结束,她穿上侍女为她准备的浅绿色寝衣。将月心情忽然变好了些,没做上小姐的时候,她连喜好都不能有,她的母亲会因此责骂她。
还是当了小姐好,有了权力,就什么都能自己做主了。
她哼着歌,来到了将星的屋子。
这次将星没有睡觉,十岁出头的女孩正指挥着一群小侍陪她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