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

陈家侍卫,她们拼尽全力在保护这位小公子。刚出了青山县,她们就立刻赶来拦住了马车。这说明,陈家还是在乎这位引玉公子的。

她将今天胡乱买的那支玉簪插在了陈引玉的发间。

幼年时二姐曾为她梳发,今日她也学着二姐的样子对待陈引玉。她将陈引玉转过来,看他红着眼睛含着泪,心中一叹。

他怎么这样爱哭。

“别哭了,你说的我都答应你,我会帮你退亲。”裴令望用指尖擦掉了陈引玉滑下的一滴泪,朝他笑了笑:“还是不哭的时候好看。”

陈引玉重重地点头,自己抹掉了眼泪。“可是,她们会信我吗?”他低声喃喃。

当然会信,难不成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公子在钱家的马车上绑架了钱家小姐?这般荒谬的话,裴令望却没有直接否认。既然连她都能被污蔑勾结敌国,背靠那个赌坊的钱家不知道会攀咬出什么。

如果青山县的知县不是严明律法的良善之人,那就得拿出点让她们心服口服的东西,让青山县县令站在她们这一边。裴令望思索着。

“我可以帮你们。”突然,一个声音颤巍巍地响起。

裴令望和陈引玉同时向声源看去,被撞坏的车门处,那个被钱蓉赶出去的小侍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上来。

他形容狼狈,一双眼却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