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家主君心里想着,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,反而更加小心地说:“您有所不知,这门亲事,我们本不愿意的。原本结亲的是陈主簿的亲儿子,只是她们一家忘恩负义,又拿捏着我们的把柄,强行要求我们调换婚约!”

“卖了这个不要紧的,等蓉儿她们回来了,我和她娘就带着她离开青溪县,重新为她择一门亲事。”

将月坐直了身子听他讲这八卦,闻言感慨道:“果然可怜天下母父心,既然如此,那我就放心了。只不过……”

她拉长了尾音,又让钱家人紧张起来。

“若是钱蓉跑了,那我损失就大了。”将月似笑非笑地说:“到时候可就要用你们整个钱府来代替她了。”

“不会的不会的,钱蓉她一定会按时回来的!”钱家家主大惊,忙表态道:“若您不放心……可以派人盯着她!我知道她的地址,您直接带人上门盯着她就好了。”

钱家主君神情一变,想要反驳什么,却被钱家家主掐住了手心。

此话正中将月下怀。青山县如今有京城的官兵前来,她一行人贸然进入目标太大,行动容易受限。刚好钱蓉已去,她打算接着钱家马车将自己人名正言顺地送进去,搜寻裴令望的下落。

青山县的眼线有传来消息,已经锁定了几个疑似裴令望的人,刚好此次一一去探明。

她满意地点头:“那就有劳钱家主安排了。”她站起身,轻轻弹了下鸟笼,那笼中鸟惊吓展翅,却无处可逃。

“我先走了,赌坊那边还需要我看着。”

“是是,将月小姐慢走。”钱家主恭送着,直到看不见将月的身影,才愤怒地瞪向主君:“你教养的好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