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名小侍匆匆赶来,向将月耳语几句。有旁观的人眼热,这赌坊主人的小侍都穿金戴银,可见主人财力。
“齐大人请您过去议事。”将月听那小侍这样说,便起身离开。
什么钱家啊陈家啊,只是蝼蚁一样的小人物,都不值得在意。
赌坊的暗室内,小侍口中的齐大人身着锦衣,神情愤愤地向将月控诉道:“太女一党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!说和我们联手,竟然不声不响地陷害裴将军,还把自己的人推上去了,也不跟我们说一声!”
将月瞥了她一样:“太女不是你我可以妄论的。你今日来寻我,究竟要做什么?”
齐大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心里暗骂她一句,面上却讪笑道:“我知你这里安全,只在你这里说说。咳,上边派我来搜寻裴将…裴令望的踪迹,二殿下想请你帮忙。”
将月轻轻敲了敲白玉杯子,也不看她:“二殿下求到我这里?我有什么好处?”
齐大人恼怒道:“你怎么这样说话,替二皇女做事,将来成事自有你的好处。我向殿下提起你,是抬举你!”
将月笑吟吟地抬起眼睛:“大人别恼,实在是我们这不止接您一单生意,若是太女的人,甚至三皇女的人找来,我也是会考虑的,自然要权衡才是。我与大人您关系好,多谢您想着我,但我其实并不是非二皇女这一单不可。”
齐大人沉默片刻,拿出一封信给她:“二殿下请我将这信交给你,说你看了这信自会有所选择。”
将月接过信,打开只扫了一眼,面上轻浮的表情瞬间变得正经起来,她问了一句:“二皇女的亲弟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