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样简单的道理,大部分人都不明白。或者说,不愿意相信她。

趁她还没有建立更多的威望,早点铲除她扶植自己人,才对自己有利。

裴令望叹了口气,又问道:“陛下派了谁接管玄凤军?”

“是左晴大人。”程清酒答了,裴令望点点头,对她说:“暂时不要告诉别人我的下落,也别往京城去信。你们就安心听候左大人的调遣。”

程清酒迟疑道:“您不回去澄清谣言吗?

眼下裴将军回去,不正是破了谣言的最佳时机吗?为什么要等?

裴令望凝重地回答:“乌军有问题。其他人远在京城察觉不出,只认为乌军溃败。但我与其对战时,察觉出她们并未使出全力。”

“若我现在回去,能否洗清冤屈是次要,重要的是,我可能再出不了京城了。”

程清酒凛然: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瞒好您的消息。”

裴令望笑了笑:“另外,烦请你帮我查查,这间屋子的主人是谁。她们救了我,我却不能好好感谢。”

程清酒一口应下来,并说:“待您伤好了,属下再为您找个别的去处。”

裴令望颔首,二人又闲话几句,程清酒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