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拿走的?”章亦丞问。
“下午在家的时候,”安小凡说,“在你怀里拿的。”
这话说得章亦丞眼神一凝,忍不住侧头去看安小凡,后者却一脸泰然自若地站得笔直。
“药我已经吃了。”安小凡回过头,把药纸倒过来抖了抖,示意里面已经空了。
章亦丞没有过多思考,应了一声,没再去看他漂亮的侧脸。
一晚和谐。
第二天醒来时,房间里的床位却空了一个。
章亦丞皱起眉,走到卫生间门口喊了一声:“安小凡?”
卫生间里无人应答。
意识到不对劲,他换了裤子,套了件外套,就急匆匆往楼下跑去。
前台的姑娘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:“早啊。”
“我室友呢?”
“那位安先生吗?早上一大早就上山去了,说是要看最早初升的太阳。”
前台的话只说到一半,章亦丞就已经离开了酒店。
忘川山上。
安小凡慢悠悠爬到了山顶,坐在台阶上休息片刻,天边就开始升起一抹娇艳的红。
“哥哥,马上就要出太阳了。”安小凡轻轻伸了个懒腰,回头去看站在身后的男人。
男人一身长袍,长发随意地捆扎着,精致如雕刻般的五官,几乎与坐在台阶上的安小凡如出一辙。
这一次,他对安小凡有了回应,嘴角轻轻勾起:“是啊。”
安小凡近乎贪恋地看着他。
他说:“容白哥哥,我就知道,陈医生给的药,只会阻碍我们的交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