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和那人说的一样,接下来每过一段时间,就会有人上门来讨钱。
有的人态度还算温和,有的人就和这次一样极端,二话不说就来恐吓威胁。
而这些极端的,警察带走几个,不久又会来几个,这些人本身就是社会小混混,替雇主来讨钱,压根不介意会不会被拘留。
次数多了,村里头的闲言碎语又开始多了起来。
安小凡早已习惯了这些闲言碎语,然而,这些闲言碎语却直接影响到了他在康德镇上的工作。
“你明天不用再来了,实话说吧,我有个亲戚是许家村的,听说你们家有人欠债不还钱,还招惹了很多小混混,说实话,我不敢再用你了。”
“但是欠债的人不是我们……”
“我也听说了,不是你们欠的债,你们是被亲戚坑了——可那些混混们很难搞啊,前些天不是还有人追到咱店里来闹事了吗?”
淋在身上的水骤然停了,将安小凡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他皱了皱眉,将水阀关上再打开,还是没出水。
又停水了。
好在身上的沫子已经冲干净,只是还有一桶衣服还没洗,看样子只能明天洗了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安小凡先是在墙上挂着的2024年日历上打了一个叉,随后走到书桌前,拿起桌面上的一个摆台。
这是一幅画。
画上是一个长发男人,男人黑发如墨,眉目俊美,乍一看会以为这画上的就是安小凡自己,但仔细一看,画上的男人五官更加硬朗一些,眼神间的气质也更加沉稳而随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