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你一旦对外在的人事物有了任何的期望和索求,你就等于把脱离深渊的绳索,绑在了深渊里的另一个人身上。
这样的结果只能带来双双的坠落,或者,有一方被无情的抛弃。
爬出深渊的那根绳索,永远都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而心之所向,就是光明的方向。”
钢笔不动了,轻轻地倒在安小凡的手中。
安小凡有些怔愣地看着本子上清晰而俊秀的字体,这字体不属于他。他把这些文字念了一遍又一遍,文字在他眼前仿佛渐渐排列成安容白的脸。
“容白哥哥!”他放下钢笔,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喊了一声。
房间里回荡出他自己的尾音,有夜风穿过纱窗钻进了屋子里,把书桌上的纸页吹得沙沙作响。
就在安小凡以为这一次还是一样得不到回应时,耳边却忽地响起熟悉的迷人嗓音:“我在。”
隔了这么多天终于再次听到安容白的声音,安小凡的心脏莫名地继东了一下。
不大的房间里依旧没有其他人,而安容白的声音,却真真实实地在他耳边响起:“安小凡,几天不见,你有想哥哥吗?”
安小凡努了努嘴,看着日记本上俊秀的字迹说:“你现在怎么样了?好些了吗?我……能去你那里看你吗?”
“再过些时间吧。”安容白说,“看来小凡很想我呢。”
安小凡有些腼腆地说:“是的。”
安容白正在低头替自己包扎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,听到这话,他在虚空里抬起了头,有些惊讶:“哦?”
安小凡感觉自己的耳根子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