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任凭他怎么呼唤安容白,脑海里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。
就这样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安小凡忍着心里空落落的感觉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杨文林就在床边把安小凡摇醒了。
安小凡昨晚没怎么睡好,后来好不容易睡着又反复做梦,梦里依旧是安容白模糊而惨白的脸色。
这会儿被杨文林摇醒,他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,耳朵里的声音嘈杂一片。
“不好了安小凡,”杨文林指着窗外说,“学校门口好像出事了,我们快下去看看!”
等安小凡洗漱完毕,和杨文林一起赶到学校门口时,学校门外附近已经挤满了拿着话筒和摄像机的记者,道路被车子堵得水泄不通,路过的人纷纷停在门口看热闹。
人群里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,正是许大力,他手里拿着一卷红色的布,刷的一声,他和另外一个人拉开了那卷横幅。
只见横幅上写着:我儿许飞,被校园霸凌坠楼,生死未卜,施暴者却逍遥法外!
只听许大力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大家快来看看,都来评评理啊!我唯一的儿子,就是在这群学校里,被别人推下五楼,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!”
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,现场的记者更是举着话筒涌了上来。
“请问这位家长,具体是什么情况,可以说说吗?”
“你说你的儿子被校园霸凌推下五楼,生死未卜,但是施暴者却没有得到惩罚,请问具体是什么原因?是因为学校的包庇吗?”
许大力两行老泪流了出来: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