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容白又说:“小凡,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有时也挺无聊的。。”
安小凡努了努嘴说:“那?”
“我想要看点书。”
安小凡想了想:“我要怎么把书给你?给你……烧过来吗?”
这话说完,他又觉得哪哪儿不对劲。如果说安容白真是自己分裂出来的副人格,那他就是自己,给他烧东西就是给自己烧东西……那,好像就等于在骂自己死了。
安容白轻笑一声:“不用这么麻烦,你到我这里来,我告诉你。”
安小凡原本并不想走近,但他一眼看到安容白白袍之下延伸出来的铁链,再一抬头,目光又对上安容白的视线,那双深黑色的眸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——鬼使神差地,安小凡迈开腿走了过去。
越靠近安容白,越能感受到头顶光亮的温度。
安容白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后,轻轻地说:“安小凡,祝你生日快乐,记得给自己买一块巧克力味的小蛋糕。”
安小凡一愣。
今天是他的生日吗?他自己都忘了。
小时候,外婆会给他过生日。
买一块不大的巧克力味儿的蛋糕,蛋糕上插着年龄数字的蜡烛,小小的安小凡会兴高采烈地唱一首生日快乐歌。
外婆去世后,他好像再没过过生日。
因为他的母亲时常会忘记他的生日,久而久之,安小凡自己就也忘记了。
现在,再次被人记着连自己都忘记的生日,这种感觉,似乎很奇妙。
安容白托着下巴说:“一直吵你,就是想当面和你说这个。小凡,你会嫌我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