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将右手轻轻抬起,按在跳动的心脏处。
“容白哥哥,是你吗?”
他微微哑着嗓音,小声对着空荡荡的病房询问着。
“是你吗?容白哥哥?”
回应他的是一片空荡荡的沉默。
等了几秒,安小凡突然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?在试图和一个想象出来的人说话?并希望那个想象出来的人能够回应自己?
似乎做了场手术把自己的脑子都做坏了。
加速的心跳渐渐恢复平稳,安小凡收回手,调整了一个姿势,这一次他没再被杂乱的思绪困扰,困意很快来临。
他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在未知领域的黑暗深究,一束白光之下,安容白微微抬起了下巴。
他的下巴线条完美而坚毅,白光模糊了他的面容,只露出两片如玫瑰花瓣般微微珉起的薄唇,唇角带着隐隐上挑的弧度,不笑,似笑。
“安小凡,你终于开始……意识到我了。”他低低地叹息一声。
接着,安容白动了动被紧锁的左手腕。
只听“哐啷”一声,粗|硬的铁锁链应声而断,断裂的铁链碎片掉在地上,下一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