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罗盘上的衔尾蛇缓缓蠕动,蛇眼泛出幽绿的光芒。周砚白的父亲站在他身后,声音低沉:“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周砚白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唯一的办法是让玖拾和君彦真正相爱。只有他们的爱意能够超越时空的计算,让衔尾蛇仪从吞噬者变为守护者。”
他的父亲叹了口气:“可他们之间的每一次相遇,都会让衔尾蛇仪吞噬一个平行时空。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周砚白沉默了片刻,低声说道:“这是最后的希望。如果失败,所有的时空都会消失。”
九宫山殡仪馆的地下室里,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。
周砚白站在一张老旧的木桌前,手中握着一盏紫外线灯,灯光照亮了桌上摊开的民国信札。信札的背面,一幅复杂的星图在紫外线下逐渐显现,线条交错,仿佛某种古老的密码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循环……”周砚白低声呢喃,目光紧盯着星图,“衔尾蛇仪在吞噬平行时空的能量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星图的线条,脑海中迅速计算着每一个节点的含义。三维建模的投影在他身旁展开,显示出九宫山殡仪馆的结构。每一个循环,都会在殡仪馆的冷冻柜区域生成一个新的冷冻柜,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操控。
“每一次循环,都是一个平行时空的终结。”周砚白的父亲站在他身后,声音低沉而凝重,“如果我们不阻止,所有的时空都会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