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ct影像,“你肺里的不是毒,是周家特制的显影剂。”

段君彦忽然扯开衬衫,心口的靛色斑纹正在消退:“王老板今早突发心梗,他书房搜出当年731部队的绝密档案。”

江临夏冲进来挥舞相机:“正房地下挖出三百坛鸩胶,坛底刻着周氏印记!”

无人机群悬停在修复一新的鸥吻上方,江临夏调整云台焦距。琉璃构件里的北斗七星并非装饰,而是对应三百坛鸩胶的埋藏坐标。

唐玖拾的婚服广袖拂过展柜时,鎏金营造尺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——1924年营造学社成员正在给暗榫涂抹改良后的显影剂。

“当年毒药早就替换成追踪剂。”周砚白敲击键盘,大屏幕亮起跨国文物走私名单,王老板的代号“朱匣”正在红框中闪烁,“真正要防的,是这些披着收藏家外衣的鬣狗。”

段君彦的领带夹突然发出蜂鸣,北斗七星中的天枢位亮起红光。监控画面里,最后那坛鸡胶的封印正在被日本某拍卖行的激光扫描仪穿透。

非遗社的晨会上,周砚白展示新复原的防蛀古法。段君彦的金融模型正在计算保护基金,唐玖拾的婚服广袖扫过展柜,里面躺着曾祖父的鎏金营造尺。

“这才是真正的偷梁换柱。”周砚白敲着日文报纸,“用假毒计钓真恶鬼。”

窗外无人机群掠过王捌院子,江临夏的镜头里,最后一块毒瓦当被替换成嵌着北斗七星的琉璃构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