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玖拾忽然抓住周砚白手腕:”王捌院子正房的榫卯”冷汗浸透他后背的绷带,”每个接口都有这种颜色。”

段君彦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,锁骨处浮现相同色斑。

周砚白的手机突然震动,考古系教授发来紧急邮件:【木屑样本含高浓度乌头碱】

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段君彦眼眶发酸,他望着唐玖拾小腿上蔓延的靛色纹路,突然扯开自己衣领:“周砚白,祠堂的滴水瓦当…前天补拍时我摔碎过一块。”

周砚白手机屏幕亮起乌头碱分子式,考古系教授的第二封邮件紧随而至:【该化合物遇紫外线会催化成神经毒素】 ”回王捌院子。“周砚白抓起车钥匙,急诊室玻璃映出他冷峻的侧脸,“江临夏还在那里补拍夜景。”

寅时的梆子声惊飞檐角脊兽,周砚白握着强光手电撬开正房藻井。

尘封的民国信札雪片般坠落,泛黄信笺上钢笔字洇着诡异蓝痕:

【民国十三年四月初八,于梁柱暗榫涂抹鸩胶,防东洋盗宝之辈。若见靛色斑纹,速离——梁思成致营造学社诸君】

手电光扫过横梁,七具风干的骸骨嵌在偷梁换柱的夹层里。江临夏的镜头突然亮起,闪光灯惊动梁间蝙蝠,掀起的积灰露出墙缝里的日文报纸残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