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紧急,江佩佩驾驶着她的红色甲壳虫风驰电掣般地驶向九宫山殡仪馆。车在殡仪馆前急刹停下,六个殡葬工迅速从车上下来,掀开后备箱。

后备箱里,专业尸检工具包整齐摆放着,一旁,二十年前江佩佩女团打歌服被装在防尘罩下,隐隐泛着磷光。

“崽,等会跟着妈妈。”江佩佩神色坚定,将电磁干扰器塞进唐玖拾的汉服广袖,轻声说道,“你舅姥爷在负二层藏了惊喜。”

段君彦的金融腕表突然黑屏,gps定位显示唐明山正在冷冻库。

他们立刻朝着冷冻库赶去,当踹开304冰柜门时,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震惊不已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七套婴儿襁褓,每件襁褓上都绣着非遗社成员的学号,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?

在冷冻库内,唐明山穿着中山装,身上沾满了冰霜,犹如一个从黑暗中走出的鬼魅。

他手中的青铜罗盘缓缓转动,指针最终指向了唐玖拾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:“当年就该让你和这些失败品一起冻成标本。”

说着,他猛地掀开第9414号冰柜,里面竟是一个缩小版的非遗社建筑模型。

江佩佩见状,愤怒地一脚踹翻液氮罐,顿时,白雾弥漫。在白雾中,一卷二十年前的舞台录像带飞了出来。

段君彦的铂金袖扣突然磁化,迅速吸附起满地铁钉,组成了一道简易的防盗网。“你以为毁掉非遗传承就能永生?”

唐玖拾紧握着琵琶,弦音铮铮,琵琶弦如灵动的蛇一般缠住罗盘,大声喝道,“这些孩子的心脏还在跳动。”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
就在僵持不下时,警笛声穿透地下三层,唐明山见势不妙,慌乱中按下了总控台的红色按钮。

刹那间,整座殡仪馆开始播放《cal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