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玖拾喘着粗气,房卡被段君彦塞进染血的掌心。

“浴室柜第二格有医药箱。” ”糖糖,接下来交给我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反手拧断一个试图偷袭的人的手腕,又抬脚将其踹进香槟塔。

飞溅的酒液中,段君彦的铂金袖扣折射出奇异的光芒,恍惚间,那光芒竟与江佩佩女团时期的舞台灯光重叠。

唐玖拾深知此地不宜久留,他迅速冲向消防通道。声控灯随着他急促的手机拨号音渐次亮起。

“江佩佩女士,”他倚着安全门,大口喘息着,“您儿子在云顶酒店被八条野狗围了。”

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,紧接着江佩佩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决然:“等着,妈妈带人来扒狗皮!”

唐玖拾挂断电话,扯开腰封准备处理臂上的刀伤,却发现定位器已被踩碎,心中不禁一沉。

抬眼望去,走廊监控画面里,江佩佩二十年前的打歌服在某个屏幕上闪烁,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变数。

与此同时,段君彦在包厢内彻底掌控了局面。

他解开西装扣子,意大利手工皮鞋毫不留情地碾过王总的手指,眼神中透露出令人胆寒的威严:“云裳资本三个月前收购殡仪馆改建项目,是你给唐明山开的绿灯?”

说着,他将染血的财务报表狠狠拍在王总脸上,报表上的折线图清晰显示大额资金流向境外赌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