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你的量化模型计算爱人死亡概率。”大长老的投影挥动道琼斯教鞭,“误差超过09413就引爆所有平行宇宙。”
段君彦突然扯断锁骨处的量子镣铐,金融数据流从伤口喷涌而出。
他用血液在虚空写下《反观测者婚约》,每个字符都化作做空指令攻击段家信托基金。当道琼斯教鞭被熔成婚戒时,处刑架突然坍缩成洞房花烛。
江临夏的量子残影被迫穿上湘绣寿衣时,周砚白正在刑场外校准缂丝机。她的全息眼镜被改造成记忆放映机,循环播放着唐玖拾的9413次死亡。
“你的遗作将是婚礼进行曲。”三长老将电磁绣针插入她太阳穴,“用脑电波谱曲。”
江临夏突然暴起,咬断绣针释放创世代码。她的眼镜蛇形耳机绞碎长老投影,非遗工坊的十二台缂丝机冲破维度屏障。
当《大婚进行曲》响彻刑场时,每个音符都在溶解段家的观测矩阵。
唐玖拾被押解到黎曼刑台时,发现对面跪着浑身是血的段君彦。
他们的处刑工具是彼此的心跳频率——每当量子纠缠超过阈值,刑具就会撕碎对方的内脏。
“最后说句情话吧。”五长老将婚戒改造成电击项圈,“用你们最擅长的谎言。”
段君彦突然用机械臂刺穿自己心脏,扯出里面的ai芯片:“第零次循环我就篡改了初值,你从来不是实验体”唐玖拾的量子纹身突然暴走,将刑具反转为婚庆礼炮。
当湮灭代码吞噬第九个长老时,林听晚端着青铜酒盏从奇点走出。
她的香水分子重组为致命毒药,纳斯达克指数在杯沿凝成冰霜。
“喝下这杯交杯酒,”她的腕表投射出婴儿宇宙的监控画面,“否则你们的孩子将立即熵减。”
段君彦突然夺过酒盏一饮而尽,机械心脏在毒酒中熔化成双鱼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