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k线图的幽灵成交量吗？”段君彦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刺入耳膜，整层楼的日光灯开始癫痫般闪烁。

唐玖拾转身时撞翻了示波器，屏幕上王者荣耀的击杀提示与金融模型的β系数同时归零。

黑暗中传来金属摩擦声，机械臂不知何时自己摆出了百里玄策甩动钩镰的姿势。

唐玖拾摸到变声器滚烫的外壳，突然意识到那些“糖糖今天掉分了吗”的挂机时段——正是自己双手被焊枪固定在操作台的时刻。

防火门外的脚步声与汉服禁步的泠响重叠时，段君彦正用激光笔描摹空中悬浮的奶茶水渍。

被电路板染成翡翠色的液体里，无数纳米齿轮正在重组。

“储物柜虫的出口是草莓味的。”他忽然咬碎嘴里的硬糖，无人机的菱形航迹在窗外投射出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。

唐玖拾的喉结动了动，ai修复过的声线还是漏出一丝机械音：“你怎么找到那个switch序列号的？”

他腰间的鳄鱼皮表带突然收紧，2018年9月17日15：47的维修单在段君彦掌心自燃，灰烬排列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。

图书馆钟声第三十三次震荡晨雾时，机械臂的陀螺仪参数突然开始自我迭代。

游戏画面里，玄策的钩镰穿透瑶的腰封，在现实世界划开淡蓝色的时空涟漪。

段君彦的呼吸拂过唐玖拾耳后的传感器接口：“现在你该还给我了——七年前那个用织金马面裙接住量子芯片的观测者。”

泛着冷光的“机械之心”皮肤在两人手机屏同时点亮，唐玖拾终于看清段君彦锁骨处那个和自己机械臂同频闪烁的烙印。

那是147次时空循环里，洛伦兹吸引子刻下的笛卡尔情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