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笑的是,直到我自己出现症状”
他按着遥控的手终于停下,这次,视线落在维因身上。
眸色复杂,自嘲般笑道:
“我竟然问了你相同的问题。”
“不过你的回答真好,至少我被哄得很开心,那时很清晰的感觉到对你的沦陷,但这毕竟只是个不现实的答案,我不知道真相真正浮现时你又会做什么选择。”
“所以我,又患得患失。”
说到这,南枝忽然轻笑一声,带着一丝嘲弄,“结果没想到骗人的是你,怪物,也是你。”
维因目光一顿,抬手轻轻覆到他放在沙发的手背上,手指一点点收紧将他牢牢握住。
好似这样,就可以给予力量一般。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隐瞒了你。”
南枝没有甩开,仍由他握着,靠着身后的沙发软垫微微仰着头。
头顶的灯光眩得他视线模糊。
其实这么多个月过去,他早就想明白了。
——他还是在乎的,还是喜欢。
可以的话,他并不想分开。
只是他生气、愤怒,感觉被背叛被辜负,种种令他难受的情绪迫使他需要分离来缓解。
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。
自然也无法再轻易接受维因。
只是,这段时间里维因从未离开过。
如果对方就此与他诀别,或者放弃,他大约也就放弃了。
他不会抛却自己的爱恨抛却自我去爱上一个人。
他能感受到对方竭尽弥补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