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:
他深吸一口气,放弃跟维因交谈,颤抖地扶着墙壁进了浴室。
他也打开了水龙头,哗啦啦的水声好似能掩盖声音,但在维因的五感下无疑是欲盖弥彰。
南枝也清楚这一点,但管不了了,他只想让自己心别跳得那么快,别那么紧张,别那么慌乱,就当是忽悠自己好了。
他捏着瓶子的手微微发颤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缓缓褪下裤子
浴室的门又关了很久。
直到半个多小时后,南枝才穿着一身汗湿的衣服,从内走出。
他的腿还是有一点点抖,但状态比刚才冷静多了,可看着维因的目光还是止不住的不痛快。
能痛快吗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就是罪魁祸首。
维因想上前扶一下,自然被拒绝。
感觉身上不太干净,南枝随意盘膝靠坐在墙壁,轻轻喘/息着稳定自己的呼吸。
想到刚才的经历,内心还是忍不住崩溃。
他从没弄过这种东西,也没自己碰过那个位置,都是维因弄得多,他哪里会。
因为不熟练,倒的时候手滑好几次,差点流出来,只要想到可能弄翻让维因再给他搞,他就很崩溃。
只能小心又小心。
可即便倒进去,还是会流出来。
但该说巧不巧,瓶子的塞子刚好和合适
维因,一定是故意的。
南枝捂着脸不想说话。
只要睁眼看到那家伙穿着正装一副正经精英人士的模样就来气,对比的他多狼狈。
维因在他身前半跪下,轻轻商量道,“我帮你弄干净?不用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