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南柃吃得很开心。
没一会儿功夫就吞了五分之一,然后恋恋不舍地将剩下的收起来准备慢慢吃。
南枝则是郁闷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沉默扶额,看着地板。
对维因忽然上门也不知道什么心情。
很复杂。
有点不想见,又有点想念。
在面前门关上的那一刻,维因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静站了许久,才在原地消失踪影。
转瞬回到别墅的房间。
他慢条斯理地在南枝习惯用的桌前坐下,指尖轻轻拨弄了下面前的水杯。
微微翘起的唇角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他的确心情很好。
这一次他是带着试探去。
他的确想将选择权交给南枝,但那是南枝真正厌恶他的情况下。
在他无论做什么都是无用功,只会越做越让对方厌烦的时候。
可南枝只要还对他留有一丝感情,事情就不再相同。
这个时候将一切抛给对方反而不该。
站在原地自卑自怜,等待着对方或是跨过心里障碍疲累地重新回到他面前,或是干脆彻底远离,这都不是维因想要的。
他该让一切阻碍消失,任由对方选择。
这才是他交给南枝的‘选择权’。
一个没有任何心里物质负担和障碍的选择。
也是他为自己谋求,重新在一起的机会。
维因的手从桌边落下,随手大开旁边柜子里的一个夹层,只见里面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