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维因再次约下。
而且这房子应该包括的范围比较大,走近后周围也没再见到其他人影。
又变得清静下来。
他们回到屋子,和上次离开时的装潢没太多变化。
他们将行李收拾好。
这次依照两人的关系,就不像上次那样分一二层睡,而是都留在一层。
收拾到一半,老村长来了,通知晚上有篝火晚会。
作为参加过一次的南枝,对此没有过多好奇。
只要不想那件事,能到这边玩他心情还是蛮放松的。
维因在旁边收拾好行李,见他头发有点打结,便拿着梳子过来给他梳了下。
南枝的是短发,很少打结,就算有一点用手指拨弄下就散开了。
被这样正经拉着梳总感觉怪怪的。
特别是对方的指腹触碰到他的头发、头皮时。
有点凉,有点痒。
麻麻的。
好在维因也比较效率,很快就拿开。
他们在一楼待了会儿,然后很默契的去到三楼,也就是有着看夜空天窗和一眼望见后面玫瑰园围栏的地方。
走上去时,外面正刮着风,尽数透过三楼无玻璃的敞开围栏吹了进来,因为天气还冷着,南枝不禁缩了缩脖子。
很快一双手伸来,给他裹上一条毛绒绒的白围巾。
他回头,就见维因认真地给他整理,“顺手拿上来的,刚好能用。”
“”
南枝没有说话,只是闷闷地将下半张脸往围巾缩了缩。
他的目光飘忽不定,最后落在栏杆上,像是转移话题他匆忙两步走上前站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