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有点颓废地在床上翻过身,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前两天格外的心慌,现在反倒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,如果找不到方法,就跟维因坦白吧。
或许对方会诧异、害怕,不再跟他接触甚至分手。
也只能这样。
毕竟谁知道这毛病有没有传染性,以后又会怎么样。
如果对方要跟他分手的话
南枝忽觉有点难受,他闷闷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有点诧异自己的情绪。
他以为,能很平静的接受,实际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对方已经在心里占据了一块儿地盘。
要剜去的话,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他应该还是希望,对方不离开的吧。
一瞬间的功夫,南枝想了很多。
百种念头从脑海浮现,相互拉扯纠结,最后归于平静。
无论对方怎么想,都是他无法改变的。
顺其自然吧。
他向来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,沉浸于未知和情绪也不是他喜欢的事情。
南枝闭了闭眼,起身脱衣,直接去了浴室。
宾馆浴室的灯光微微泛着暖色却很亮,他站在镜子前,能看到腰腹上逐渐蔓延的淡蓝色,要说实话的话,其实并不难看。
这种颜色有点透,淡又晶亮的颜色附着在皮肤上,灯光下会反射出淡淡的碎光。
硬要说的话,其实很像电影中人鱼尾巴和腹部相连的位置,有点鳞片的色彩,却能将尾巴和皮肤完美的融合在一起。
南枝的手轻轻从皮肤上抚过。
他竟感到一丝凉意,紧接着一个发现让他的动作微微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