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
他忍不住闷哼,脸色憋得通红。
直到几乎以为要窒息而死时,对方才蓦然松开了手,霎时间,大量的空气涌入了喉间。
南枝控制不住地大口呼吸,靠在床头的身子微微蜷缩,他微微侧过身,手指颤抖地扒着床头板。
或许是太久的亲吻,也或许是酒精的作用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好半晌后才稍稍缓和。
而维因已经不甘寂寞地再次凑了过来,轻轻掰过他的脸,舌尖从他下巴、唇角的湿润一点点舔舐过。
南枝全身不自觉地轻颤,他眨了眨眼,混沌的大脑才勉强清醒了两分。
“别,别亲了。”
他轻声道。
维因的动作一顿,他稍微分开一点,又重新轻轻压了压南枝的唇,声音含糊道,“不舒服吗?”
舒服?
南枝不知道,此时他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。
维因却再次开始亲吻他,甚至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腰带,手指轻轻蹭过他的髂骨,顺着骨头的痕迹缓缓滑入小腹
与身体完全相反的,带着凉意的触感接近特殊的部位,温度刺激下,南枝忍不住有了反应。
他的手死死抓住了维因的肩膀,用力仿佛要在上面留下痕迹。
随后用尽力气的同时,头往旁边偏了偏,才勉强避开对方的亲吻。
他一边闭着眼呼吸着,一边难耐道,“不能这样。”
他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但他的意识也在沉沦,也开始追逐快/感,在几乎失去理智的边缘,他勉强勒住将要跌落悬崖的马。
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