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很明显,租房到期了就另外再租。
维因手上动作一停,看向南枝,“可以再住几天吗?”
他也没找理由,就这么请求。
莫名有点可怜的意味。
好像什么没地方住流落街头的人。
但南枝知道不是。
可他也没再拒绝,只是吃了两口饭默认下来。
然而,这一住就是一个月。
南枝不再需要接孩子也不用做饭,每天上下班回来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人的惰性让他不得不承认这样很舒服。
甚至这段时间也完全没有开销,维因都一手包办了,只要问起就说是借住费。
至于穆康安也没再出现。
那天其实他看了很久,南枝曾经对他严肃的坚决的拒绝的话,到了维因这儿就销声匿迹。
他感受到了南枝的纵容和与众不同的态度,沉默不语回到南柃面前,留下一句‘走了’。
就消失了踪影。
南柃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强留,只是默默将跟对方血契解除了。
或许从这之后,对方不会再出现。
这日。
南枝中午就下班了,无关其他原因,是昨天下午曝出他们的软件有重大问题,无数客户集中反馈和投诉,没办法才留下所有人通宵加班,一直到现在才被放回来。
回到家时,桌上已经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,维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很奇怪,好像每一次回来,都刚好有饭吃,又都是热乎的饭。
不过此时脑袋忙到宕机的南枝没功夫想那么多,他疲惫地吃了半碗,泡了杯咖啡坐到电视机前,打算醒醒神,再继续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