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常年禁欲控制不住?
那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,这样依然是背叛了自己的妻子。
何况,不是同性恋的话,同性再怎么贴上来也不会有感觉吧。
理智上,南枝认为维文彦的话很矛盾,可这段时间对对方构筑的信任,又让他想给对方余留解释的权利。
维因摇了摇头,依然没有回答,“请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南枝皱了皱眉。
忽觉手腕的力道微微加大,将他拽了过来。
失衡下,他连忙伸手却撑在了维因的大腿上。
南枝:!
他猛地抬头,正对上维因垂眸看来的目光。
只听声音在耳边缓缓道,“南枝只有一点是可以说的,你对我很重要。”
南枝迟钝两秒后,眼睛微微睁大。
“我不想,轻易失去你。”
维因微微低头,墨发从耳边滑落,若有若无地落在南枝的脸庞。
背光的阴影下,他无奈地轻笑一声,“好吗,给我个机会。”
“等我半个月,下个月月初我会给你答复。”
“现在,不合适”
“这件事不适合在质问下说清。”
“你”
南枝皱眉,“松手。”
你有妻子!
“你别怕。”
维因知道他心中所想,只是道,“你相信我,我一定不会是那种人。”
“我做得那些事,从没背叛过。”
他抬手缓缓抚上南枝的脸,“我永远不会。”背叛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