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管,继续往楼下去,但时有阴风从皮肤上蹭过,或是耳尖或是脸庞或是手背。
南枝感觉有点发毛。
他抿唇往后看了眼,依然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。
他快步往楼下去,脚刚踏到实地就开了大灯,但阴凉的气息依然挥之不去。
要说南枝,之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有点动摇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不再理会。
自顾自地去门口拿饭,无论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都视而不见。
直到他正常地吃上饭也没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。
与此同时的别墅外,司机手上捏着一只巴掌大的阴秽,默默将其吸收了。
自从维因离开之后,就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靠近了,前几次他们都严防着,今天不慎让一只溜了进去,要是惊动了南枝,维因一定会马上出现在,溜进去的阴秽会死,他们得跟着死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相比约定好的五六天,如今已是第十天。
南枝有担忧过,但看南柃认真的拿着视频手表,跟他讲最近参观的博物馆,他又放下心来。
“早点回家。”他温柔道。
南柃眼巴巴看着,恨不得下一刻就出现在爸爸身边。
他真得快想死爸爸了。
看到爸爸就好想哭。
天知道他一点都不想待在外面了,他第一次和爸爸分开那么久!好难过。
然而,刚关了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