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正经的道歉,南枝又觉得不自在。
好像揽去了所有错,莫名有点可怜。
可他又很想刨根问底,问为什么要主动亲,帮人也不用帮到这份上。
可是。
南枝一声不吭地抿了口温热的水。
他不想问,不敢问。
他能感觉到问了也得不到答案。
也能感觉到对方刚才顾而言他。
沉默不语许久后,南枝轻轻吐了一口气,“算了。”
“当没发生过吧。”
他有问题,对方也有。
就当一个意外吧。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揭过去好了。
反正,等苏文利的药送过来,应该不会再有‘意外’了,等a市的事办完了也会走。
他不说,维文彦不说,谁能知道。
南枝自己想开了。
维因闻言,轻轻用了一声,“好。”
“那我准备一下去接南柃回来。”南枝拿过桌上的车钥匙。
维因道,“可以让司机送你,我交代过,你的话他们都要听。”
就是这种小事情,维因总会做得很到位,才让南枝不忍。
要是认识后很久才这样,或许可以认为对方对他有其他感情才这么干,事实上从刚认识,这人就一直待他很好。
“不用,我自己带南柃去商场买点东西。”他声音放缓了些道。
这几次都是司机开车,维因陪他一起接送南柃,现在显然打算自己去。
“也好,那今晚我做饭,你们回来吃。”维因站起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