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上次的经验在,南枝先去看了看监控,发现是许久没见的苏文利后才将人放进来。
“南先生。”见是南枝,苏文利顿了顿。
南枝点点头,“你来找文彦吗?”
文彦?
苏文利走神了下。
现在叫这么亲密了吗。
可惜,这只是个假名字。
没再深入想,苏文利直接道,“嗯,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是很重要的事。
老板交代的,终于有眉目了。
“他在洗澡你等一下。”
南枝将人带进来,指了指楼上道。
“好。”苏文利答应下来。
在客厅落座时,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那件事我听琪琪说了,很不好意思连累你们了。”
南枝听得愣了下,才想起是哪件事,连忙摆手道,“没事,都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“这官司打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打。”
苏文利看起来并不在意,“应该要打一段时间,但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南枝点点头,也没放在心上。
如果是精神病人,发病期间做出危险行为确实不好判。
说话的功夫,维因从上面下来了,他穿着很随意,仅仅笼着一身黑色的浴袍,从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。
南枝视线扫到他敞开的领口时,不禁侧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