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,希望对方给出一个解答。
虽然气味很陌生,但他的直觉
维因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他的手腕,意有所指道,“我是个无关紧要的人,有疑惑可以等他解答。”
维因感觉到南柃的怀疑。
他没有应下,只是意有所指地说了这句话。
将‘父亲’的消息指向链子背后的人,
南柃闻言却没再开口。
只是沉默地看着维因,默默抓紧手上的链子,黑眸中好似有种种情绪,最终归于寂静,
也不知听没听进去。
有了这条看似与父亲有关的消息。
他却没再表现出任何激动的情绪。
维因站起身,走到病房门边。
“别让爸爸太担心了。”
他的话拉回了南柃的思绪。
随后抬手开门。
南枝端着热水杯,正扇凉。
见门开了就回到南柃床边,“渴不渴,喝点水。”
南柃有些心不在焉,但还是凑过去喝了一口。
看他情绪没刚才那么激动,南枝以为是维因的谈话奏效了。
心底忍不住感叹对方,还有安慰孩子的天赋。
因着南柃离不开南枝。
后半夜的时候,南枝跟南柃挤在了一张床,好在南柃比较小,这么睡也不算太挤。
大概南柃满腹心事,默默地睁眼到天亮。
翌日。
昨天经历的太多,南枝太疲惫了,他一觉无梦到中午。
因为南柃醒了,起来后就办理出院。
本来医生表示维因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,但不知道两方沟通了什么,最终他和南柃一起办理了出院。
这次还是维因那神出鬼没的司机来接,一行人坐上了车往回去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