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因安慰地摸摸他的脸,“我不怕痛。”
事实上,人类的武器并没有感觉。
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!
南枝看着血淋淋的伤口,焦急道,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两人火急火燎地去诊室处理伤口,事实上,只有南枝火急火燎。
维因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旁。
片刻后,两人坐在诊室处理伤口,还打了几针破伤风。
医生处理地很快,维因全程不吭声,甚至连表情都没动一下。
这种伤口,他一个念头就能恢复。
待医生处理好离开后,南枝内疚地抓着他因处理伤口而更加冰凉僵硬的手,低声道,“对不起。”
如果不是维因帮他,出事的肯定是他了。
南枝紧抿着唇,有些疲累地闭了闭眼。
维因心头沉了沉。
他想,不该让妻子愧疚的。
阴秽的举动与他而言就像挠痒痒一样,但对妻子来说不同。
维因微微抓住南枝的手,道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带来危险的,是他。
他略微想了下,“那人应该是来找苏文利麻烦的,苏文利是我带走的,他可能查到了来龙去脉,对你眼熟,所以情绪激动下迁怒你。”
这回答有点牵强。
维因却煞有其事道,“我听苏文利说了这件事,他找了苏文利很久,最近关系走得近的也知道。”
“是我牵连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南枝沉默了下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