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快速潜去, 用尽最后的力气。
近了, 更近了。
好像能碰到了。
他努力伸手去抓。
差一点,还差
南枝尽力伸手去抓,手指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, 在触碰到南柃的瞬间,他猛地用力,拽住了南柃的胳膊。
终于!
南枝已经没力气了,但他必须要回去。
莫名其妙死在这里,他可不能接受。
他拽过南柃就开始往上游。
但他奇怪的发现。
拽不动。
完全拉不动。
南枝已经难受得不行了,差点漏气,见状心下焦急。
他又用力拽了拽,但仍然拉不动,甚至还往里陷了点!
快坚持不住了
南枝俯身就要双手去拉,可在他另一只手将要碰到的瞬间,仿佛有一股大力猛地将南柃拽了进去!
南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。
明明他已经抓住了,明明他们就要上去了。
怎么回事。
他没忍住,口中漏了气。
肺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几乎让他维持不住。
他一时间甚至分不清心里的难过还是身体的痛苦,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放进了一个抽掉空气的压缩箱里一点点缩小缩小,直至将他挤压成碎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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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家的烧烤味儿才地道啊,您等等,马上好马上好!”
老板挥舞着手中的烤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