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轻应了一声,抱着南柃坐去了桌旁。
桌上的依然是清粥小菜,也依然是热的。
南柃看得眉头紧皱。
南枝只以为维因出门没多久,所以才温热。
南柃却清楚,这人很早就走掉了。
好奇怪
见到这人后一直都很奇怪。
抛开他对男人的特殊感觉。
就说那天晚上,赶走阴秽后,对方竟然发现他偷偷出去过,但见他鞋子湿衣服却干燥竟没有疑惑,反而还跟他讲了那些奇怪的话。
南柃事后细细想过,越觉得话中有话,对方好像知道什么。
后来爸爸生病。
明明爸爸被带进房间前,症状没有半点好转,参照以前的情况应该要好久才能消停,但男人抱着爸爸进去的那会儿功夫,爸爸就好了。
还有两次温热的粥,空荡无阴秽的四周。
南柃沉默间,余光忽然落在自己左手带得那条链子上。
对了,爸爸还没带他见过送链子的人。
可这段时间,爸爸身边出现的人也只有
南柃低着头,稚嫩的脸严肃的地紧皱着,好半天后,他将链子拿了下来,侧首看向南枝道:
“爸爸,你还没告诉我这条链子是谁送的呢。”
他心底克制不住的紧张,抓着链子的手也微微发抖。
一个答案在他脑中不断盘旋,几乎脱口而出。
南枝刚往嘴里塞了一口,正神游着吃饭,突然被一句话拉了回来。
看了眼,答道,“就是那个叔叔给的。”
果然。
南柃顿时心中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