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。
衣服湿了, 脱掉, 擦头发。
可在维因问出那句‘可以吗’之后, 仿佛就变了味儿。
好像他们两个男人之间脱衣服是一件很微妙的事。
安静片刻。
错觉。
南枝挥开脑中胡乱的念头, 毛巾覆上维因的发梢,缓慢擦拭。
维因的头发有些长,已经超过肩胛骨许多。
头发的颜色很黑, 几乎和他的眼睛一样。
南枝擦着,手偶尔触碰到湿凉的头发,不知怎么的, 竟感觉触感有些诡异。
滑得出奇, 像蛇一样?
这个念头一出,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乱想。
说来,他一个男人居然留了那么长的头发, 像他的家庭, 应该有专门的人打理吧。
维因顶上的头发湿了大片, 下面的稍微好些。
擦干后最好还是吹一下,等晚上回去还要洗洗才行。
居然淋成这样
南枝看着头发上的水珠,不禁想到餐桌上的蛋糕。
居然会专门送蛋糕过来, 是怎么发现他想买的?
他应该没说过。
顶多车子路过时看了眼。
而且,买的是草莓的。
很巧。
他也喜欢吃草莓?
但南枝也不是多喜欢吃,只是喜欢买。
这个口味不出错很经典,是不思考时的最佳选择。
大约想得有些出神,他的动作很敷衍。
忽地,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