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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老板,维因。

好像很在意南枝。

刚才的停车位上。

早到几分钟的苏文利没有立马上去。

而是关了车灯,静静地坐在驾驶位,闭眼静思。

几个月前被老板挖过来后。

他一直在为老板的事儿跑各地医院,和当地妇产科、精神科主任医生交涉。

听说,老板要找一个人。

要找一个,很离奇的患者。

老板不让他问与患者有关的任何,只让他去找主任们询问,近一年有没有病情罕见的患者。

作为医生,他会在下班后找上他们,拿出筹码。

只是要一个消息,甚至不需要很准确。

当然,无一例外并无收获。

他能感到老板的焦急。

对于老板。

虽然工作不久,他却感到一点奇怪。

老板是个洁癖很重的人,他不喜欢触碰任何人,不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。

他在公司的存在感很低,甚至很多人不知道老板的存在,只有高层的几位领导清楚,并对他很惧怕。

但是苏文利在a市生活多年,却也从未听过老板这一号人物,哪怕是新闻周刊报纸,也没有。

就像忽然出现的一位隐形控股人,却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脉。

不过这些尚在正常范围。

也许是他档次不够,接触不到老板的层级,才有疑惑。

而他真正觉得奇怪的,是来自自己的感觉。

他时常觉得自己的老板,不太像个人。

毫无起伏的情绪,漆黑到近乎死寂的眼睛。

他时常一个人一坐就是一整天,不走不动,面部的肌肉也没有丝毫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