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轻轻吐出一口气,打算再冲一会儿就离开。
然而下一秒,更加强烈的欲望一阵阵涌了上来,他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“呼,呼……”
他重重地呼吸着,越发颤抖的手一个不差,喷头掉了下来。
他顾不得看喷头有没有损坏,连忙按了按墙上的按钮,将安装在顶头的淋浴给开了。
然而,大量的冷水冲下,竟难以再消减炽热。
他的皮肤阵阵发寒,一片冰凉,内里却炽热得要命,一时间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。
他忍耐许久,最终没忍住下手给自己疏解。
脑中只剩一片混沌。
直到第一次疏解完,才稍稍恢复了清明。
他今天,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吗?
南枝扶了扶额,脸上烫得厉害。
可如果是吃什么,不该只有他产生反应才对。
这种症状,就好像前几天的燥热和半夜做c'梦时的反应结合到了一起。
很难受。
南枝在浴室待了很久。
久到外面的南柃都不禁焦躁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。
“爸爸。”
“爸爸。”
‘砰’‘砰’
敲了两声没有回应。
南柃有点急了,他能隐约感觉到爸爸发作了,肯定很难受吧。
会不会晕倒在里面,会不会磕到哪里,会不会被水呛到。
越想,南柃越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