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经过楼下某间饭店时,南柃的神色忽得紧张起来,他拉过南枝的手,轻声道:“爸爸,我想去下面吃饭。”
下面吃饭?
南枝一愣,一楼哪来的饭店?
但他反应很快道,“是商场外的饭店吗?”
南柃几乎立刻点头,难得主动拉着南枝往电梯方向走。
不管是商场外还是哪里好,他们都要尽快离开这里。
将人拉进电梯后,南柃就迫不及待地按了按钮,直到大门关闭的瞬间,他才低低松了口气。
他好像紧张到了极点,小小的脸上眉头紧锁,抓着南枝的手也用力地微微颤抖。
“怎么了。”
南枝这才发觉了不对,他俯下身,摸了摸南柃隐约冒出虚汗的脸,担心道:“不舒服吗?”
南柃摇了摇头,转身抱住南枝的大腿,将脸贴了上去,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他不想让爸爸担心。
但就在刚才,他感觉到了。
是阴秽。
很厉害的阴秽。
想到这,南柃不禁紧紧抱住了南枝。
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能力,他只能吃掉来威胁爸爸的小阴秽,可大阴秽不行。
相应的,弱小的他反而是强大阴秽的食物。
而爸爸,本来并不在阴秽的食谱里,但爸爸染上了父亲的气味,身体里还有很多种子,反而成了阴秽最佳的补品。
南柃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