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页

“将军只管放心,我们一定会守好本分的。届时将军官复原职,就是我们重新聚首之时!”几位副将信誓旦旦,眼中都是一片坚毅之色。

段宏逸倒是没再说话,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于是段宏逸从原本的将军府中搬了出来,住进了教头的社院。

而离开了将军府,倒是让段宏逸少了许多触景生情的机会,他每天早出晚归,一门心思放在了操练兵士上,而他每每都做得比其他人狠绝无情,严苛非常,久而久之就有了铁面阎罗的称号。

而他不仅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凡是要求别人操练掌握的项目,他自己都会亲自下场,几倍甚至几十倍完美的示范给别人看,就算受伤也不吭一声,仿佛就是一个铁人一样,不知疲倦地重复再重复。

只有在内心缺堤的时候,段宏逸才会去郊外的老槐树底下喝酒,试图排解内心的苦痛。

“苏黎,前几天我去跟方淮学了那凤凰灯,有空我就制作几盏送给你吧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“还有方淮那小子,不知道在哪里捡了个人回来,看我的眼神老是怪怪的,弄得我也不好老去木屋寻他喝酒,唉!”

“我操练的那些新兵已经有点样子了,想必不久就能独当一面了”

段宏逸自说自话,不知不觉间手中的酒壶已是换了几茬。他靠在树干上慢慢地阖上了眼睛,那银白的月光洒在脸上,显得他格外憔悴。只是短短几个月,他就又生出些许银发,脸上的胡茬越长越长,皮肤粗糙,肤色苍白,竟是一副沧桑老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