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中的大刀舞得铮铮作响,每一记攻击都带着十足的毁灭力,丝毫不给段宏逸喘息的机会。
那刀带着冰冷的雨水,竟是挥起了了道道水刃。
段宏逸施展起轻功,一一灵巧地避过。但是此人阴险狡诈,就在他用大刀猛地砍向段宏逸右肩时,段宏逸只来得及侧身,竟不防背后有人暗放冷箭,狠狠地被扎透了左肩。
段宏逸甚至听见了那箭入骨肉的声音,鲜血不断地涌了下来,泡发着雨水,竟是撕心裂肺的疼痛。他咬牙将箭折下一半,脸色在雨水地冲刷下显得更为惨白。
他脸色阴郁地盯着对面的人,右手提着剑就再次冲向了对方。他与对方一来一往地打了几十个回合,由于伤势拖累,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更是添了十几道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冷静到可怕地不断进攻,像是在找他每个招式的弱点。
就在对方狠辣地用刀往他腹部挥去时,段宏逸猛地一个腾空跃起,脚尖重重地压向了刀刃,竟是直接借力翻到了对方的背后。
就在这一当口,段宏逸长剑骤起,狠狠地扎透了对方的后心,那力气大到几乎震裂了他自己双手的虎口。
而对方像是没有预料到,脸带惊讶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段宏逸不肯放过一丝机会,用脚狠狠地撵上他的后心,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才慢慢放开。
而对方的将士看到他们将军死不瞑目的样子,更是吓得方寸大乱。他们有的跪下求饶,有的撒腿就跑,一时之间溃不成军,被段宏逸他们打得节节败退。
就在一切尘埃落地之后,段宏逸撑着伤重的身体,用力举起了黎国的军旗,他郑重地将其插在那匈奴将军的尸首上,以这场胜利来慰藉他们将士的在天之灵。